“谢了，兄弟。”顾斯臣站起身，拍拍江一帆的肩膀，道：“管好你公司的人，不要我一来就拦着我，好像我要把你从三十楼扔下去一样。”
“顾总……”
江一帆囧，道：“我们公司前几天公司大换血，所以以前很多老职员调动了岗位，都不知道您进公司不需要预约这件事儿。”
顾斯臣没有说话，拿起茶几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后，放了下去。
出了办公室，江一帆也松了口气，道：“斯臣哥，怎么回事儿啊？”
在办公室里，他是以江总的身份和顾斯臣对话。
而出了办公室，则是以一个朋友甚至一个弟弟的身份在与顾斯臣对话。
在办公室里还有点总裁的气势，出了办公室，就变成了和顾森差不多的乖乖男了。
“有人买断了所有广告链，几乎能放广告的地方全部放上了关于苏颜杀人的消息。”
“这很正常，想摧毁一个人，线上线下一起进行。”江一帆看着顾斯臣的侧脸，又说：“斯臣哥，嫂子现在还好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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