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是在年前解决掉洛一企业还是年后？？”
顾斯臣转动着钢笔的手顿了一下，懒散道：“明天就解决。”
“最近洛祁凡……有什么动静吗？”顾斯臣抬眸扫了顾森一眼，声音冷冰冰，说起洛祁凡的时候，到是迟钝了一下。
“没什么动静啊，就一切都很平静。洛一企业的员工开始接二连三的辞职……”
“洛祁凡好像有很多天都没去公司了，听说……最近好像染上了不该染的东西？”
顾森双手放在身前，说起洛祁凡，也是模棱两可的，不敢太肯定。
“那就迟早解决吧。”
顾斯臣轻咳了一声，碰了一下鼻尖，突然打了个喷嚏。
顾森忙着倒了杯茶给顾斯臣，顾斯臣将一边的眼镜拿起，问顾森：“这么晚了还不回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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