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对青涿坦白的话仍是含蓄了。他不仅想不断靠近他,更想时时刻刻紧紧贴着他,就像是情感缺失患者在一夕之间因常年压迫而患上了肌肤饥.渴症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但现在,还不是时候。

        周沌等得及,他可以一步一步引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青涿,班上的人,其实不讨厌你…你发现了吗?”他低头把青涿鼻子下最后一丝血擦干净,“体育课我拉你过去打球,他们并没有排斥你;课间他们挤到我座位边,有时还会【不小心】蹭到你……如果真是讨厌的人,早就该捏着鼻子跑远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【被讨厌】始终是青涿心里的一根刺,也是一层最大的隔离罩,把他与其他人分割开,只能画地为牢地蜷缩在属于【家】的范围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睁着眼,茫然且犹疑地视线放空在周沌的校服衣领上。或许他已经有所发现,但潜意识却在狠狠拒绝着那个念头,直到有人将它戳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讨厌我,为什么要离我那么远呢?”他轻声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啊,为什么呢……问题不出在你身上,那就只能是别的地方了。”周沌声音很低,话题一转,“下周月考出成绩后会有家长会,你来看看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家长会都是妈妈去参加的。”青涿说着,忽然没了下文。

        两息之后,他点下头:“我会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因为临近月考,周五下午的课纷纷改成了自习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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