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师坐在讲台上埋头写教案,教室里只有写字的沙沙声和偶尔的小声讨论。
青涿握着笔,垂眼扫过习题册上自己做过的错题。遇到了不会的,便转过头向周沌讨教。
好像有什么东西悄悄改变了。
那苦闷的怄气早在一段推心置腹的坦白中化作泡泡消融。若要仔细推敲下来,这场乌龙对周沌而言简直是无妄之灾,青涿心里埋了点愧疚,又不太好意思宣之于口,从草稿纸上撕下纸条,写了句话背着手传到后桌。
【对不起,这两天误会你了。】
手指尖被另一只手擦过,纸条被人抽走。
几秒后,背后传来压得很低、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。
“上课时间传纸条,想记过吗?班长?”
一贯地冷淡,若非最后那个促狭的称呼,都听不出来是玩笑。
青涿心里那点尴尬却是烟消云散,扭过身瞪他一眼,竟抬手飞快地捏了下周沌的脸,然后又飞快地缩回座位。
…他不仅要传纸条,他还要玩.弄纪律委员,让周沌哭诉无门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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