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久久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顿时有些不悦,看着霍展白,他顺着声音看过去也就是点点头:“嗯,有客人啊?”
“嗯,是我的小姨。”夏依然便说。
詹久久想下来,霍展白却是不松手,他没有要继续说下去的意思,就说:“嗯,那就不打扰你们了。”
说罢便抱着詹久久往车子的方向去了。
将詹久久放上车子之后霍展白也坐进来,才解释说:“我跟夏依然之间没有什么,她父亲还在医院里面,前段时间刚刚做过手术,现在恢复的不是很好。”
“她父亲的病很严重吗?”詹久久就问。
父亲这个词对她来说,其实挺沉重的。本来心里面是不太舒服,不过还是顺着问了句:“会不会……”
“夏依然的父亲有心脏病,之前做过手术,这次是再次手术,所以凶险了点。”霍展白跟她解释:“她父亲跟我父亲是很好的朋友,也是生死之交,当初我父亲跟他一起去徒步,去的时候没有提前做好准备,遇见了大风雪,差点儿就死掉了,是她的父亲将我的父亲给拖出来。”
原来是这样。
“所以,她的父亲我不能不管。”霍展白就解释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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