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头去换了一身衣服跟着下楼,詹少秋今天没有穿西装而是换了一身休闲服,看起来年轻不少。
由他亲自开车去郊区的庙里面,到了之后詹久久就和白深深带着詹中扬去领了香然后去烧香,一个个的接着拜,古寺庙里的梅花香扑鼻,佛塔耸立,她耳边有一阵阵的经纶声音,她跪拜完毕又起身去转了经桶,一边走一边在心里默默地祈祷。
走到了一处桌案前的时候她流下来特意请了一道平安符,回头她小心翼翼的给包好了才出去。
詹少秋站在门口,看到她手中的平安符,挑眉问:“给霍展白求得?”
“……”你不说话又不会有人当你是哑巴。
白深深立在一边又是笑了笑,詹少秋也是默默地笑了笑也没有多言什么,反正詹家也没有什么亲戚,大家凑在一起该玩的也玩了,詹少秋隔天就带着白深深和詹中扬一起去度假去了,她一个人在家也没有事情,早早地起来就去厨房里做东西,然后开车去了医院里面。
到的时候还早,不过霍展白已经起来了。
她放下东西的时候霍展白刚刚到卫生间里,他手里伤口还没有完全愈合好,所以手里拿着东西很不方便,她探着头进来问:“你要刮胡子吗?要不要帮忙……”
她问的很小声,毕竟他手里拿着刮胡刀的动作是真的很吃力。
霍展白一手撑着洗手池,忽然一笑:“好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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