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,詹少秋,那是我的电话你干嘛呢?”叶嘉临躺在床上便吼着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少秋笔挺的站在那里,他身上的衣服都熨烫的十分整齐,正如同他这个人一样,站的笔直,立在那里宛如一棵树一般。他将手机还给了叶嘉临,随后拿了衣服,便叫了高湛一起出去了。叶嘉临则是跟在后面尾随:“詹少秋,你没有看到刚刚苏昔昔说的吗,你别去找白深深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管家说白深深一直都没有回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少秋担心,管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说:“早上太太离开的时候我看她的样子不好,应该是病没有好,但是要坚持去医院。晚上还没有回来,不会是出事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就让高湛打电话去杂志社问了情况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主编却告诉他,说:“深深啊,早上的时候深深就不在了,说是不舒服,请假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打电话给白深深,但是白深深都不接听,最后都把手机给关机了,彻底不知道是在什么地方了,后来叶嘉临才说试着去联系下。然后找到了苏昔昔。

        叶嘉临见到拦不住他也跟着前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上次见到苏昔昔之后,苏昔昔一再的保证说请他吃饭但是一直都没有见到行动,再者,白深深生病,他也担心詹少秋会做出点什么偏激的事情。

        高湛很快查到了苏昔昔的地址,开着车子直接到了苏昔昔的公寓楼下面,两辆车子稳稳地停在了公寓楼下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