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女人生理期的时候如果生气是很容易留下病根的,万一气出病了怎么办?”徐管家才说,给了他一记眼神:“你多让着她点,她的年纪比你小,让着她怎么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个他倒是不知道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,徐管家也就走出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在厨房里面倒腾了许久才端着一杯红糖水上楼去,随后看到了床上躺着的人,白深深已经喝过药了但是浑身还是疼,还在流汗,她手捂着自己的腹部处,还是觉得很冷,踩到了地上的碎片詹少秋才猛地想起了什么,将手中的杯子给放下,詹少秋坐在床边看着床上的人,将白深深给扶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喝点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深深不想动,缩在被子里面依然是闭着眼睛,但是她的呼吸声出卖了她。

        詹少秋只好一手将她的肩膀给扶着,小心翼翼的将她给扶起来,让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处拿着手中的杯子送到她的面前去,“张嘴,喝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声音低沉沙哑的不像话,白深深听着那声音忍不住的睁开了眼睛抬头就看到了眼前的男人,她瞪大眼睛瞧着他看,詹少秋的表情很认真,闻到了杯子里的味道……是红糖。

        这时候佣人们都应该已经睡了吧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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