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年赵家陆陆续续的修缮,但从外表来看,依旧只是看着比寻常青砖大瓦房大一些的宅院罢了,跟高门大户的宅院比不了。
“这赵梦成也是古怪,家中钱财万贯,却还是住在乡下,连房子都这么破烂。”
“估计是个吝啬抠门的性子,不但房子破烂,家中除了个厨娘也没下人,倒是方便了我们下手。”
为首的却没那么轻松,赵家势大,这几年附近贼匪多有打主意的,可一个都没成功。
“嘘,小心为上,先把人弄到手。”
他推了蒙脸男人一把:“去给他家的畜生下药。”
蒙脸男人已经没了退路,只得咬牙从后头饶过去,小心翼翼的从怀中掏出两块鲜肉丢了进去。
啪嗒两声,一只猞猁慢慢悠悠的走过去,闻了闻地上的鲜肉。
几个男人都紧张起来,来之前他们打听过,赵家的驴子和猞猁都有些邪性,怕吵闹起来惊动了村里人,这才提前做了准备。
幸好,倔驴被赵椿骑走了,家里只剩下一只半大猞猁。
小猞猁闻来闻去,就是不动嘴,看得几个男人紧张万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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