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县令还算好的,至少上河镇的济慈院从没饿死过人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糖听着他们三言两语决定了自己的去处,头垂的更低,拳头微微捏紧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县令摆了摆手,让人把孩子带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赵梦成按了按小孩儿肩膀,塞给他一个小荷包,里头藏着一些钱,足够孩子在紧要关头应急,他的善心仅限于此,再多,就没有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唐糖一步三回头的离开,到底没说什么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县令见状,倒是夸了一句:“你也算是有善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比县令您差之远矣,若不是县令主持,上河镇只怕早就乱了起来。”赵梦成说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黄县令听了这话反倒是长长叹气:“本官也只能止步于此,只怕最后落得个鱼肉百姓的恶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赵梦成眼神一动:“大人可是正为寿礼发愁?”

        黄县令看向他:“你也知道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镇上传得沸沸扬扬,赵某也略有耳闻。”赵梦成怀疑这话是黄县令传出去的,好让百姓知道,不是他这个县令要钱,而是皇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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