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傅一脸苦涩,只得退了出去。

        离开之前,他依稀听见舒妃娇滴滴的声音:“陛下千秋在即,居然出了这样的事儿,可见是那些奴才不用心,就该重重责罚,让他们知道好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哈哈笑道:“正该如此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守候在宫外的几位官员看到太傅,连忙上前:“大人,陛下如何安排?”

        太傅一脸疲倦,连身体都伛偻下来:“陛下只说让本官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几位官员脸色都是一沉,明面上说让太傅安排,可太傅在朝中并无实权,只有虚名,他哪儿能去安排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像去岁南边大水一事,太傅屡次上书都被压下,最后还是不了了之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傅显然也知道这一点,皇帝看似让他负责赈灾,可一没有圣旨,二没有给实权,他纵然有千百的法子,也是施展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赈灾需要的人力物力财力,哪一样都不是他能调动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大人,难道我们就这样听天由命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等既入朝为官,合该为民请命,清君侧,正视听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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