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养父笑了一下。
后来在窃运仪式知情者会议上,柳养父对其他人说:“我这个养女,嘴硬得厉害,但对与她有关的东西、属于她的东西,有极强的占有欲,并喜欢给各种东西打上记号。”
柳养母说:
“最开始给她漂亮衣服时,她表现得非常高兴、非常激动。”
“起初我以为她就和那些没见识的穷鬼一样,是因为得了好东西而不知所措。但很快我发现她对那些好东西有一种天生的敏锐。”
“即使以前从未见过,但只要稍微一点拨,她便能抓住精髓。”
“说句不好听的,我拿出两张花纹相仿的手帕,我这个在柳家耳濡目染了几十年的丈夫未必能看出哪一张更名贵,来柳家不到一个月的雪芬却能。”
柳养父不在意地笑了一声:“我一个大老爷们,理解手帕做什么?”
柳养母似笑非笑地看了他一眼。
坐在主位上的人问:“她还念着自己的血亲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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