肃姨又问:“如果你讨厌那个学校,向你父母提出不继续待在那里了,你觉得接下来会如何发展?”
司彩:“就,给我换所学校?如果连换几所我都无法适应,我就干脆回家,继续请家庭教师?光说对知识的掌握进度,我几乎和现在学校里的临近毕业的那些学生差不多。”
肃姨:“是啊,这就是差别所在了。你有很多选择,有更好的选择,而同样是盲人的他们,对自己的未来有着恐惧。他们敬畏的不是你,是人生。”
司彩觉得肃姨说得太玄乎了。
晚上,当司彩做学校布置的简单作业时,小绒毛突然一只爪子伸到司彩的一只手下。
司彩:“嗯?握手?”
小绒毛推司彩的手,司彩顺着小绒毛的力道抬起手,直至手背落到了自己的唇上。
司彩:咦?小绒毛怎么能把我的手推这么高?它偷偷拿了什么东西垫脚?
难得让自己的漂浮维持住平稳无波的小绒毛信心满满,让司彩保持自己堵嘴的姿势,它开口:“嘘。”
司彩笑了起来,只觉得自家猫这是有了调皮的新姿势。
小绒毛悄声:“你不要怕哦,我即使说话了,也还是你的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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