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做得不算高调,但也没有仔细隐藏,有时还特意让凉嫔知道,只为了让自己心中痛快。
她当时确实是痛快了,其实到现在也并不感到后悔。
如果现在凉嫔真对她伸出援手,暖贵人反而还要难受。
比给那些低贱的太监塞钱赔笑脸更难受。
暖贵人从来认为,自出生的那一刻起,她跟她就天然对立。
一个好时,另一个必然不好。
暖贵人:
“你是不是觉得我受宠时那些小人得志的做派很难看?”
“但你得知道,我不是你。”
“你以前有舅舅撑腰。后来即使你舅舅死了,你也还有表弟可以期待。所以你可以蛰伏。”
“我呢?我能依靠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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