绑匪头子咧出一个笑容。
年轻女人双眼一翻,差点要晕过去,却挨了一巴掌,被打得跪坐到光幕前,更加恐惧却格外清醒地与小绒毛对视上。
小绒毛看向她,神情无辜软萌却又透出冷漠。
绑匪头子“啧”了一声,感觉这猫好像真不在意人质的死活。
绑匪头子:但是偏偏,它对我们也没有好感。难道真是因为初见面时我们对它的态度太恶劣了?如果初见面时我们给猫留下好印象,它是不是就会慷慨地把那一整货架都送给我们?
绑匪头子略感后悔,觉得不应该在刚看到这奶猫时便下意识觉得它是人质那一方的、对它恶声恶气。
绑匪头子:长得善良的家伙,黑心烂肺的还少了吗?我怎么会第一时间便觉得它会想要救人质呢?
如果小绒毛知道了绑匪头子的自我怀疑,它一定会回答:这大概就是警猫的气场效应叭。
绑匪喽啰调了一个倒计时放到年轻女人的旁边,催促她用心工作。
年轻女人浑身僵硬地对猫挤出笑容,张嘴。小绒毛又一次抢先点评:“这一个也好丑。”
年轻女人:“……”
绑匪头子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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