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子慕整个人都要裂开了:“……你说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爱吃人参,可吃多了体内灵气就会到处乱窜。”周辞越略带苦恼的摸着头说:“可是人参很好吃,我今天没忍住,又啃了一支,方才屁就多了,砰砰砰放了好几个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这孩子要是养他膝下,那这会儿屁股铁定是肿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一提起人参,周辞越想起什么来,白子慕说他出来许久了,该回去了,不然大家该怀疑他掉茅坑里头了,回头他再来看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辞越说叔叔你不要走,你等我一下,然后蹿屋里,再出来时抱着十来支人参,支支萝卜大,白子慕眼珠子都要弹出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周辞越示意他接住:“我爱吃人参,想来两个弟弟也喜欢,叔叔,你带回去给弟弟吃,今儿晚了,明儿你能带弟弟和婶婶……是婶婶还是小叔啊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小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那你能带他们来看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个人在宫里,可孤单了,别人没有令牌和口谕想进宫是千难万难,可他知道,叔叔要是想来,那铁定是犹如入无人之境,想来就来想走就走,这不,他叔叔都和他唠了半天嗑了,外头的御林军竟然还没发现。

        白子慕很诚挚的点点头:“行,不过你小叔我估计带不来,宫里看守太严了,你两个弟弟化形了蹿的快,倒是能带来,这人参你留着自个吃,叔叔就不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空手来,都没啥给小侄子,咋的还好意思要侄子的东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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