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小一看他有些日子闷闷不乐,和白子慕一说,白子慕拿了丹药出来,说要不让柳哥儿喝一点试试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年头哥儿难怀,白子慕怀疑,是他们没癸水,不咋的排卵,或者是卵子不活跃,怀孕说到底是精/子和卵子相结合,结合了就能搞出人命了,要是卵子少,或者不活跃,那就难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吃点丹药,身体好了,估摸着应该能怀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是理论,也不晓得真假,但试试也无妨,反正这丹药又没毒,最坏的结果也可能就是流点鼻血。

        蒋小一不敢说太死,希望越大,失望越大,后头要是没怀上,柳哥儿怕是要难受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哥儿嗯了一声不疑有他,端起碗直接一口干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等他放了碗,蒋小一才道:“今年冬季豆腐皮卖的很好,以后可以多做些,就你和菜花姐几个怕是做不了多少,我和夫君还有父亲爹爹他们要去府城了,家里还有些几间空屋子,你可以喊亲家伯娘和亲家小弟过来干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事儿他和赵云澜几人商量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都是亲家,合该帮衬帮衬,不然山里屯那种地方,累死累活也赚不着什么银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家里有人住,能有些人气,不然留着空空荡荡,久了是家不像家——村里野草种子多,没人住,没人护理,不出两个月,就能满院子的杂草,满屋的耗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柳哥儿闻言高兴又惊喜:“这,这可以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可以,工钱就和你们的一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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