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咱们共事多年,我晓得一家医馆里头的铁打药最是好,严大人看要不要给你家女婿买一瓶?”
“严大人,你这女婿虽然还没下过场,可当了这么些年秀才了,连下次场都不敢,想来学识不咋样,先前我狭隘了,还以为他一无是处,纳闷严大人咋的寻了这么个做女婿,可如今懂了,你那女婿学问不咋样,但想来屁股森*晚*整*理当得是厉害,都被踢飞了,后头还能跑那么猛……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“邓大人此话有理。”
“行了,别拿严大人打趣了。”
严信章虽说官阶比他们大,但也没大到哪里去,大家并未多惧着他,
严信章气坏了,但又做不得什么,这几个官职比他小,但来头可不小,而且人说了是打趣,他真做什么倒显得他心胸狭隘,只能生闷气。
傅君然让媳妇严馨温回来,无疑是撞到了枪口上。
这不刚开口,严信章指着她就骂。
“你当家的倒是好样的,知晓我对他不满,不敢来见我,倒是会指使你来,没出息的东西。”
“爹……”严馨温只是个庶女,未出嫁前并不受宠,她姨娘也不太受宠,严信章不常去她姨娘院子,严馨温和严信章接触不多,对严信章,她是又惧又抵触。
严信章没给她开口,又骂:“我先前早说了,让他不要再掺和到沈家的事里去,白子慕是张舒越的人,动了他,张舒越定是要插手,他偏的不听,现在害得老夫也跟着他颜面扫地,你回去告诉他,让他罢手,否则再惹了人,再出了什么事儿别再来寻我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