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厌沉默了几秒:“也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想想你那天突然和我提起那个河童也很奇怪……”季秋涵看了看四周,“你是不是算到那个人是我的劫?”

        秦厌偏头看着季秋涵,对方眼睛很亮,玩笑中带着真实的试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算吧。”秦厌收回了视线,随口说道,“你要是和他沾上,你就会变成一个处处奉献的恋爱脑,他骂你三千遍,你都冷脸洗内裤的那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秋涵:???

        季秋涵停下了步子后退了两步:“你到底在说什么恐怖片?怎么可能!我的目标是成为有钱的富婆,然后养很多小白脸,他长得那么丑,根本不符合我的审美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靠,我靠,我靠。”季秋涵惊恐地握住了拳头,“我之前受重伤要死的时候我都没这么害怕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不会了。”秦厌低声说道,“还有,你正常点,已经有人在看我们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季秋涵深吸了一口气,努力平复着心情,她还是觉得很离谱:“你肯定在开玩笑是吧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看你自己觉得吧,反正是大概率不会再发生的事情。”秦厌承认自己那么说是有点恶趣味在里面,因为她不理解书中的内容,所以故意这么说,想看看季秋涵的反应。

        可见,在人脑子清醒的时候,本人也不是很能理解自己做出来的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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