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谦言根本没在意,他看着狼狈如流浪狗的秦玄知,眼中闪过一抹妒意,“若叫我先碰上她,大抵也就没这么多事儿了。”
他说不定成亲第二天就敢造反,定要早早将美人儿送上后位才好。
只可惜~来晚了!
司谦言阴恻恻的笑起来,语气轻柔得可怕,“我听说朝南国的男子多娇柔造作、风情万种,你这般阳刚只怕得不到宠爱,要辜负娘娘一番心意啊~”
听到这里,秦玄知心里便“咯噔”一下,无比惊疑且警惕的看着司谦言——你想做什么?
“我知道有一个办法,能让你变娇柔,只要去掉你的烦恼根就好。”
司谦言像是终于解决了一个难题一般,笑的格外好看,然后当天晚上就从宫中请来干这活儿多年的老太监,连夜就把秦玄知给阉了。
这消息虞梦欢第二天才知道,那一瞬间她陷入了沉默。
司谦言哪来的底气说她狠辣无情,他要不要看看自己到底在做什么?
不过虞梦欢也没时间多想,连忙就带着早起的秦余上早朝去。
今日早朝格外忙碌,在商量完秦玄知“葬礼”和新帝登基大典之后,还得提拔一些功臣、清理掉一批没用的官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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