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就知道警方那边要闹出事。
“没有。”
“请你据实回答。”
“他说是就是？那我说他偷了我七八个亿，你信吗？”
“秦先生，请不要开玩笑。”
“行，想给我定罪，有证据吗？”
秦霄勾了勾唇，态度甚是嚣张。
王远一愣，“暂时没有。”
“没有证据你就打电话过来审问我，这是你一个警察该有的职业素养？”
“不是审问，我们只是希望你配合调查。”
“我不够配合吗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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