喻言: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滚犊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一巴掌把人推开,几个人说说笑笑的进了包间,门一关,袁清泽那张脸黑成了锅底色。

        在门口深吸两口气,他才转身重重踩着地板离开。

        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,过来的客人很多,袁清泽根本就没有休息过,在带客人去包间的时候,还不小心跟过来送酒的推车撞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推车上满满当当全是酒,又正撞在他肚子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嘶~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痛呼一声摔在地上,只感觉尾巴骨都在疼,还没等他站起来,“哐当”又是一瓶酒砸在他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而且还是最贵的那一瓶。

        猩红的酒从他头上一直淋湿到他裤子上,又得知这瓶酒是因为他的失误才会碎掉,所以需要他来赔偿的那一刻,袁清泽真的笑不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