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下床来,却忽觉大脑一阵晕眩,单薄的身子不由自主的轻晃了晃。
走在他身旁的虞梦欢见状,微微弯腰便将人抱了起来。
“妻主!”
岑鹤行有些受惊,低喊了声。
“嗯。”
“这不妥。”
“为妻抱一抱夫郎,有什么不妥的?”
虞梦欢淡淡反问一句,双手稳稳抱住岑鹤行往前院走去。
后院离前院可不算近,怀里又抱着个人,不多时,虞梦欢自己都能感觉到后背的伤崩裂了。
但她没怎么在意。
还是岑鹤行鼻子灵敏,嗅到那一丝飘出来的血腥味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