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此人上来不分青红皂白的指责,难免太过咄咄逼人。
她站直身子,一脸的求知若渴:“哦?那依这位道友之见,我该如何是好?”
“凡人自有凡人的规矩,他们既然做错了事,就应该送到官府去,由沧南城的知县处置。”
祝卿安淡淡瞥了她一眼,像是在看一位说话幼稚的孩童。
气得那位女修险些跳脚:“怎么,我说错什么了吗?”
“话虽是没错……”祝卿安又取出一枚吐真丸,命其中一位家丁服下,又问他道,“你来说说,若是将你们送到官府,知县会做什么?”
服下吐真丸的人,都不得不说实话:“我们家老爷与知县大人一向交好,便是将我们送进官府,知县大人也会当做无事发生,放过我们这些下人……”
祝言,那名女修气到语结:“你,你们……”
“这位道友莫要将我与他们混为一谈。”祝卿安道,“送到官府这条路子是走不通了,不知你可还有何高见?”
祝卿安在现代,好歹也是每天和不同甲方乙方打交道的社畜,一张嘴自然不是白长的。
女修说不出话来,下意识握住了剑柄。
越尔微微侧身,挡在祝卿安前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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