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看着面前的河水,那河水很长,沉默地蜿蜒在浩瀚的林海雪原里,大部分都被冻住了,只有一小截没有结冰,萦绕的白雾挂在枯黄的草木上,结成了薄薄的冰晶。
姜守言推了程在野一下,说:“为什么还有截没冻起来?那其他地方冻严实了吗?我们一会儿踩上去应该不会裂吧。”
“没有冻起来的那部分底下应该有地热水,”程在野低头捏了团雪,在手上捏啊捏,捏成了爱心,递给了姜守言。
可能天气越冷,人脑子反应就越慢,姜守言双手捧着那爱心,低着头,看了好半天。
程在野拽了拽他的帽子,把他露在外面的耳朵盖住了:“诶,你看的这么认真,会让我觉得给你捏小了。”
姜守言把那爱心放在一边,说:“等着,我给你捏个大的。”
“那不行,”程在野一把就要去抓他两只手,说,“你的不能比我大。”
姜守言艰难地挣脱左手,在地上飞快团了把雪,单手捏了起来。
程在野看他在捏,不甘示弱,也跟着团了把雪,两个人就这么相互拉扯着,偶尔还想给对方使点坏。
程在野迅速挡住姜守言伸过来的手,边说你自己送上来的,边把姜守言衣服袖子捞了一点起来,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都攥住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