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闹了会儿有点累了,象征性挣了两下没挣开,就趴在程在野肩头不动了。
程在野还认真团着手上的雪呢,没团多久,就感觉潮热的呼吸贴着他围巾上沿一点点嗅了上来,沿着他的下颔滑到嘴角。
程在野都准备扭头了,那呼吸又突然绕开,缠绵在耳廓旁边,小声说:“你抓疼我了。”
程在野知道劲,定住神没他,姜守言就用脸颊蹭了蹭他的头发,他发间还挂着林间飘落的雪,姜守言冰的很轻地哼吟了一声,程在野手上劲没收稳,快捏好的爱心捏秃了一个角。
姜守言看见了,闷出了笑,程在野扣住他的腰,仰躺着倒进了雪地里。
姜守言跟着被颠了一下,伏靠在程在野胸口上,姜守言怕他头发被雪浸湿,想给他把羽绒服的帽子戴上,但手还被程在野握着的。
他挣了挣,程在野更紧地环住他的腰,把姜守言往上托了托,直到两个人的视线对在一起。
姜守言手肘撑在程在野胸口,听见他说:“姜守言,你是坏人。”
姜守言注视着那双和琥珀一样漂亮的眼睛,慢悠悠地问他:“我哪儿坏了?”
程在野眼睛被雪光映着,多了几分深邃和神秘,他像是撒娇似的抱怨:“你把我的爱心弄坏了,你不要我给你的爱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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