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守言笑说:“我要的。”
程在野看着他,平静地问:“是吗?”
有那么一瞬间,姜守言觉得自己像是被看穿了,他千里迢迢来到这寒冷的地方,不仅仅是因为怕程在野和他待在一起会觉得无聊。
他在逃避。
雪又下起来了,鹅毛似的飘飘扬扬,落到了程在野睫毛上,程在野眨了几下,又有雪落到了他嘴唇间。
程在野刚想抿掉,姜守言低下头,含着雪吻了上来。
那雪是凉的,唇舌却很热,融在炙热的呼吸间,交缠着化成了水。
姜守言手空出来了,第一时间就去捞程在野的帽子,程在野干脆坐了起来,姜守言攀着他的肩,跨坐在了他身上,伸手拍了拍他后脑勺上的雪。
“头发是不是湿了?”姜守言问。
程在野没回答,又跟着吻了上来,雪下的很大,落在发间和肩头,白茫茫一片,几乎和雪地融为一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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