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息怒,陛下息怒,老奴之子虽是纨绔不堪,可再也没有如此胆量。或有行差踏错,却何敢为这无父无君之事?”张让五体投地,一时浑身颤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常侍,赵常侍,你们自朕幼时便在身边照顾,朕感之,还以阿父相呼。你们便是这么对朕的?叶家满门忠良,悦之屡建战功,尔等竟敢如此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恕罪,陛下恕罪。”二人只敢连连求饶。

        张温崔烈对视一眼,却觉心中畅快,天子如此对待内臣,亦是十余年来第一次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恕罪?先给朕起来。”灵帝寒声一言,二人急忙起身垂首肃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羞花馆是吧,悦之砸的好,念你们伺候朕多年,就罚尔等在家闭门思过半月,好好教导子弟。再有此类之事,朕决不轻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多谢陛下,多谢陛下。”二人连连谢恩,亦不敢交换眼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赵常侍已经去过了,张常侍,该你去和悦之交代了。”灵帝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还请陛下示下。”张让躬身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此时司空和太尉心中又略有疑惑,此二人怎生会这般服帖?当是天子震怒之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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