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先给朕带话,让悦之明日与司空太尉一道前来中元阁,朕有要事问之。”灵帝说着微微一顿:“他想砸,也不必自己动手,派人去就行,砸到他解气为止,可曾听清?”
“是,老奴都听清楚了,老奴也会对君侯致歉,保证日后再无此事。”
听了天子之言,张温和崔烈颇觉有些荒谬。叶悦之这般行径,天子居然还让他任性而为?但想起之前种种,冠军侯数次力挽狂澜,倒似乎也并不太过分。
“悦之此为,当不会似赵忠所言那般简单,明日我当要好好问之。”二人又想到了一起。
“既然清楚,就下去吧,禁足半月,不得出门。”天子一挥袍袖。
“是,老奴必定静思己过,只是老奴不在身边,
陛下还请保重。”张让一脸的诚恳。
天子再度挥手,二人便就出阁而去。而张温崔烈离开,则在二人之后半个时辰。
走出宫门,张让深深出了口气,对着赵忠点点头径自去了。
后者不语亦是离去,他二人一处数十年,那一份默契当真不用言语。方才中元阁上的一幕乃是赵忠临时起意故意为之,不但为解决眼前之事,亦是对天子的一种试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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