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这小子,终日无所事事,此间岂是你说话所在?”陈圭双眉一皱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是我多言了。”年青人急忙一躬身,他是陈登胞弟,陈家次子陈应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父亲,表哥既然到了广陵,他军务繁忙不得轻离,我们于公于私也该去拜访才是。不如就让孩儿明日前往,也好一叙兄弟之义!”

        陈圭闻言颔首:“此言倒还有些道理,那你今晚少饮酒,早点就寝,不可失了礼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此时仆人从屋中领了一人出来,却正是边保,叶欢派他前来给舅父送信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边司马,你替悦之而来,还请上座,元具,代我敬司马一杯。”陈圭笑道,叶欢之信礼数周全,言语之间极见亲近之意,对他的这个舅父很是尊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不敢,将军说了,要我替他敬舅父和兄弟,军务在身,不能多饮。”边保施礼道,跟随叶欢多年,对这样的场面,他和楚南李云早就能应付裕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言罢从侍从手中接过酒水,先对陈圭深深一礼,这才一饮而尽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,边司马请。”后者欣然饮之,外甥身边之人,亦是不同凡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一杯,保替君侯敬二公子!”边保又拿起一杯施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马客气,请。”陈应一脸笑容,还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