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边司马,可替悦之再敬广陵诸位贤达一杯。”陈圭抚须颔首。
“是,将军本有此意,要我听大人安排。”
众人一旁连连点头,叶郎系出名门,果然周全,身边之人也透着几分儒雅。
堂上一阵欢饮,三杯之后,边保果然滴酒不沾,只与陈应说些军中之事。
“主家,糜竺糜公子到了。”片刻之后,家丁来报,便有侍女引着糜竺而来。
陈圭起身相迎,笑道:“今番悦之领军来此,亦多有子仲之功,今夜当要畅饮。”
“叔父,要说功,却还是陈家之功,将军对小叔父青睐有加。”糜竺抱拳道。
“哈哈哈,我也听边司马说了,悦之自是与众不同。”陈圭欣然道,派陈玦前往,他也是有心理压力的,传言之中,叶欢有识人之能,他才敢一试。
“陈叔父,小侄今日前来,是有一事要与叔父相商,还请……”
“要事相商?”陈圭微微一愣,但见糜竺神情郑重,心道莫不是战局之事?
“各位,子仲前来,尚要商议军中后勤之事,圭让元具相陪,各位见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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