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诺。”臧空答应一声,立刻带着李勤出帐而去。
“叶郎,我真的不知是真是假。”见叶欢目光扫过自己,卑乎突忙不迭的道。
“没事,我是让你喝茶。”叶欢一笑。
“文远,你此去记得带上大车,高句丽劫掠尽在增地,全部搬回来。”叶欢贴近张辽耳边言道,那里卑乎突则是正襟危坐,生怕听见不该听得东西。
“校尉放心便是,辽必定不负所托。”张辽正式行了个军礼,转身出帐而去。
到了帐外,文远不禁摇摇头哑然失笑。战阵之上叶欢是无可抵挡的战将,可当他说起高句丽劫掠之时,面上的神情又哪里有他阵上的半点威风?
不过张辽不得不承认叶欢绝非贪财之人,所有的财富他都用在了定边军身上,除去训练和实战,那些装备亦是定边军强大的关键!
“传我军令,兄弟们休整两个时辰,出发长途拉练。”张辽想着对亲兵道。
不多时,臧空又带着李勤回到主帐。当晚叶欢与百济高句丽两位在主帐之中足足商议了一个多时辰,至于具体谈了什么,除了臧空和卫队士卒便不得而知。
定边军在浑弥转入休整,叶欢派人找回了不少逃离在外的大汉官员,让他们迅速恢复原先的秩序,与此同时,他也没忘了让李勤修书一封,言及定边军……
两日之后,张辽带着三千高句丽降卒与大批物资回归。叶欢便在浑弥城东为大汉都尉军和战死的定边军士卒设祭,更写出了一篇声情并茂的祭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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