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过了两日,从高句丽和百济两处有很多人马向着浑弥汇聚而来,送来了一车车的物资。有金银,有药材,有各色各样的海产与珠宝,但最令叶欢兴奋的是。

        定边军主帐之内,叶欢坐在主位,堂下则站着几个皮肤黝黑的健硕男子,年纪都在二三十之间,靠近主位的那人长着个鹰钩鼻,满面的风霜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就是濮阳平?祖籍豫州?善造海船?”叶欢笑着对那人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濮阳平见过校尉,我祖上正是豫州人,被流放到乐浪,就在这里生了根。”中年人先给叶欢施了一礼,才缓缓言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坐坐坐,臧空看茶。”叶欢一挥手让众人坐下,士卒们立刻捧来茶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濮阳先生,我听李勤说起先生一众善造海船,能经风浪,可去远海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回校尉,我们这造船之术是和高句丽匠人学的,也是为了生计,想打大鱼就要去深海,那里风高浪急,因此船只就要十分牢靠。”濮阳平连道不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哎,不必自谦,本校尉也知海上风浪变幻莫测,远非江河可比。动辄就是船覆人亡,先生精于此道,怕不只是船造的牢固,对风向水流亦是了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将军也是内行,海上航行,船桨几乎无用,都要借风帆之力。”濮阳平闻言一愣,随即言道,眼前的大汉校尉不但待自己友善,亦是见闻广博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,术业有专攻,欢不过略略知道一些,怎比先生等人?濮阳先生,倘若我给你纸笔,你能否画出你们的海船样式与我一观?”叶欢一笑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?”濮阳平有点尴尬的一笑:“校尉,我不读书识字,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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