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?”华育故作一怔,随即点点头谓林娥道:“林女相且稍待片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又是负手踱步缓缓走来,张让见他故意走得极慢,心中恼火却又不好发作。当下沉声冷哼,右手一挥,汪华会意立刻带人退了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见毕让还站在一旁不动,张让不由狠狠地看了他,后者这才快步出堂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汪管事,华育之言何意?怎么感觉让兄落了什么把柄在他手中?”毕让虽是不知就里,但察言观色之下亦能看出一些端倪,出了大堂就对汪华问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后者看了远处的林女相,将毕让请到一旁方才低声道:“张常侍言及事关天子之私是不让华育观瞧,但如此一来按照器造所的规矩,工匠都得刺眼,割舌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刺眼,割舌?”毕让稍稍沉吟,的确有这么一条规矩,天子的隐私岂能容人口舌,而听华育之言显然提前想到了这一点,否则怎能反应的如此迅速?

        “些许工匠而已,杀便杀了,何苦对他服软……”以毕让的性情怎会将普通工匠的性命放在眼中?让他们死也不能输了气势,可话到一半,他自己顿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毕总管,器造所中不少工匠都是各位常侍族中之人。”汪华一脸苦相的道,既然是肥缺,岂能不用自己人?段圭曹节等人都有份儿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原来如此,这条老狗,当真阴险得很。”毕让恨恨地啐了一口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其实按总管之言亦不是不可,到底也非太过亲近。可此事若是传了出去,华育一来,器造所就大杀工匠,岂不显得我们做贼心虚。”汪华又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娘的,华育这只老狐狸,以后断不能轻饶他。”毕让剜了堂中一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华育,当年先帝在时,你我一同入的宫,之后你伺候太后,皇后,杂家侍奉天子,也算是旧识。”说到这里张让语气一转:“你可不要欺人太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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