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哈哈哈,我说毕冬瓜的语气是学谁?原来是学的张常侍?”华育笑容亦是面色一沉:“你等故意拖延皇子之物,是谁欺人太甚,此事绝不能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华育,你当真以为杂家不敢杀几个工匠?”张让语气更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连皇子之物都敢拖延,还虚报圣意,几个工匠有何不敢?”

        张让盯着华育看了片刻,却又笑了:“华育,当年宫中的老人可不多了,少一个是一个。你不如再三思三思,杂家还是念着些故旧之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常侍言重了,华育可不敢当,秦风,袁喜,谁又不是你的故旧?”华育亦笑言相对,言语之中却不无讥讽之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”张让听了面色骤变,但很快就恢复如常:“行,念在故旧份上,辩皇子要的物事两日之内给你,不过日后嘛,你我自有亲近之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识时务者为俊杰,张常侍却要比毕总管高明得多了。如今几位常侍常往安玉宫去,你我迟早是要一述故旧之情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行,那你我便来日方长了。”张让说着抖了抖袍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张常侍,其实今日之事,杂家算是帮你忙了。当日天子早就有言,但凡冠军侯为辩皇子所设,器造所就需全力,此话杂家可是听得清清楚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哈哈哈哈,不敢当啊。”张让一阵

        大笑,接着拂袖道:“内相,慢走不送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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