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不其然,车骑将军董承出列,朗声言道:“天子不幸崩逝,举国同悲,陛下后事自是首要之位,司徒之言是也。但所谓国不可一日无君,还需慎之。”
“董将军,陛下已有安排,唐姬娘娘若是诞下皇子,便可继陛下为江山之主。若是不成,则有武威公与叶太傅商议,你当听得清楚才是。”李韬立刻道。
“李大夫之言差矣,皇位传承,江山更替,当要名正言顺。而今先帝密旨在此,二位御史已然验证无物,如此一来,陈留王才是大汉之君……”
“嗯,只要密旨为真,陈留王便是天经地义的继位之人,毋庸置疑!且不说唐姬娘娘是否能诞下皇子,就算有幸,可一新生婴儿,如何能统领群臣?”
散议大夫种骥紧随董承之后,来到堂中慷慨陈词。
“种大夫何言与此,这般言语,尔等视天子遗诏为何物?”持金吾崔明立刻道。
“哦,那我倒要问问崔大人,先帝密旨与天子遗诏,孰轻孰重?”董承一旁不慌不忙的道,说话间,眼角余光不忘打量了一下司徒王允。
接着,堂间一众大臣纷纷出言,有的言先帝密旨为重,有的则重天子遗诏。
朝堂之上,一时纷争不歇,众人引经据典,都在为己方造势。
而太尉杨彪,司徒王允与司空袁逢始终未曾出言,三公皆保持了观望。
“果然是两下分立,并州之臣,大半支持天子遗诏,而从西都归返之人,则在董车骑一方,平时尚且看不出,如今陛下驾崩,便要浮出水面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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