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太尉冷眼旁观,抚须心道,此时朝中的意见基本是两极分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子师,你该如何对之,天子之事,莫非当真有你一份?”杨彪眼光扫过王司徒面上,昨日他与天子单独之时,黄池柳迟便与他说了天子之病。

        杨彪清楚,眼下还不

        是张扬之时,否则失去陛下的朝堂,还会更加混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到底该如何处之?天子之死,看似与我袁家并非无利,但此时尚且不知陛下真正死因。倘若真是有人弑君罔上,叶悦之回来,断不会坐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司空袁逢亦是眉头微皱,身为三公之一,又是汝南袁家之首,他的意见在朝堂也是举足轻重。但眼下,袁司空决定暂不表态,随机应变才是上策。

        太尉,司空这般,王司徒此刻的心情亦是极为复杂。昨夜闻听宫中丧钟之时,他是颇为惊讶的,天子的死因到底是何?成了他心中一个巨大的问号。

        自己所用之药,不会致命。难道如昨夜董承所言,恰逢少帝这场大病,两下交煎,方有今日之局?抑或有人从中作梗,借他之手毒杀了天子?

        王允想着,眼光分别在车骑将军董承与廷尉贾诩面上扫过。前者双眉微微一扬,当是让他按前番之议行事,后者此时则闭上了双目,似乎一切与之无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贾文和到底在想什么?叶悦之很快归来,若是老夫不能在此之前为陈留王正位,或是正名,则后患无穷!无论如何,都不能让天子密旨生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权衡再三,王允终于步到了堂中,见司徒出列,周围一下安静下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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