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王司徒,说到底你我还是利益一致,再言你也绝对无法回头了。毒杀天子,叶悦之就是再如何与王宇为兄弟,都终究会与你为敌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一抹得意之情从董承眼底划过,很快消失不见,面上则稍显期待之色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司徒,司空,各位大人,皇位继承,非儿戏也。我大汉江山气运,皆在此间,如今陛下虽有遗诏,但先帝亦有密旨,孰轻孰重,各位可能知晓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允先对杨彪与袁逢一抱拳,又环视众人问道,语气极为沉肃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自中平六年先帝亡故,大汉历经东都之乱,董逆之劫,如今四方纷争不断,诸侯并起。虽有少帝在朝,但始终不能得天下公心,实在传承之事也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其时先帝亡故太过突然,只有遗言,却并无诏书,此为起因。老夫不敢擅自揣度先帝之意,亦是诛除逆贼,辅佐天子,一心要中兴大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如今先帝密旨在此,双御史又已然验证,我等岂能视而不见?”

        王允越说,容颜之间越见严厉,正如董承所想,如今的他也是骑虎难下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御史,三日之前,你曾与仲御史上报,密旨找不出任何可疑之处,当乃先帝心意也!原本两日之前,就该在朝堂上议及,但天子重病,不宜轻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李大夫,老夫再问你一遍,先帝密旨,可有任何存疑之处?”

        李韬闻言沉默良久,数度欲言又止,众人眼光一时间都看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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