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欢清者自清,自是无畏。可如此一来,晋阳皇权必定会受四方质疑,为人所用。孩儿绝不能放任如此,故最大的可能,天子死因还是因风寒袭体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待到必要之时,孩儿也会将真相大白于天下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叶悦之你就不怕别人说你别有用心,隐瞒天子之情来掩饰己过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孩儿不怕,且到了那时,在绝对的实力面前,这些只是儿戏罢了。爹爹教过孩儿,但为大局,总有牺牲,些许名声,亦不值一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公闻言,缓缓的点了点头,复又摇头笑道:“欢儿,这些可不是为父教你的,是你自己体会而出,今夜之后,老夫当可纵情书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,你可要好好保重,孩儿要让你看见大汉重振的一刻。”叶欢有些动情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叶统,把我那两坛酒拿来。”叶公对着门外喊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转头见爱子欲言又止,他不禁道:“为父只陪你一杯,其余你自饮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爹爹赐酒,孩儿岂敢不尽,只是有关皇位之事,爹爹可有提点?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公摆摆手:“为父说了,今后纵情琴棋书画,教书育人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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