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话之间,房门打开,老管家带着叶丁进来送酒布菜。叶欢一看,不由又看向父亲,父子相视,会心一笑,那些酒菜一定是提前准备好的。
“欢儿,先尽一杯。”待的酒菜上齐,叶公伸手道。
等叶欢一饮而尽之时,他亲手持箸为爱子夹菜……
“欢儿,你可知为父今日为何要如此?”叶公出言,神态慈祥。
“孩儿恭听父亲教诲。”叶欢急忙放下酒杯,拱手言道。
叶公右手在儿子臂膀上轻轻一拍:“欢儿,为父知道你乃重情重义之人,你与天子虽无师徒之名,却有师徒之实,如今陛下不幸为人所害,必会心有所感。”
“但与此刻,此情无用,欢儿你要迅速整顿心思,四方依旧强敌如云。”
说着,叶公又摇了摇头:“你说你爹忠君爱国,一以贯之,可为父也骗不了自己。当日你重病归返晋阳之际,老夫见你模样,却有后悔当日送你去边军。”
看着父亲面上异乎寻常的认真,叶欢虎躯一震。这一刻他终于了解了父亲今日的用心良苦,就是要为他舒缓心情,那一刻,他就只是单纯的慈父。
身躯一正,叶欢膝行退到阶下,又给叶公行大礼,口中道:“爹爹待孩儿之心,从未有变,当日边军之行,方有孩儿今日,都是父亲教诲之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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