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方才童大人言及,那孟臣曾与王府君一道如厕,在想想叶冬他们之言,难道动手之人与宫中乃是一个?如此,当日的孟臣怕也是假的。”楚南轻声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能在宫中那等地方隐藏至深,抛开接应不论,此人的身手定是出类拔萃!这般能为,冒充一个驿卒并不足奇,但他为何要劝子安自杀?”叶欢缓缓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难道是想栽赃陷害,陷将军与不义?夫君与将军,兄弟也。”边保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叶欢听了先是点点头,接着却又摇摇头,想了一会儿道:“真若如此,他既能冒充驿卒,选择截杀岂不更好?司徒之罪,原本难以分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也许事出突然,他人手不够,又或故布疑阵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南哥你不错,想的挺深,所言也确有道理。但我总隐隐觉得有些不对,对子安下手,根本达不到目的,叶某若真要杀他,凭京中之事就够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无论如何,我等在晋阳,还需防备此人,对将军不利。南想请郭军师用微尘彻查此事,同时将军与叶府周边更要多备人手。”楚南正色道。

        三人说话之时,边保回来了,叶冬与禽滑要平则跟在身后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禽滑先生,要先生,坐,边保看茶。”叶欢起身一拱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敢,不敢……”二人见了急忙侧身相让,谁也没有坐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家,方才路上,李云和我说了一些,庚随来,想问主家一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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