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生有事尽管问。”叶欢一挥手,二人不坐,他也就站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主家,王府君平日心志如何?前番说过,此法对意志薄弱者才更为有效。如厕能有多少功夫,他便能借此空隙,在府君心头布下死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嗯,禽滑言之有理,以子安心性,也绝非轻易让人摆布之人。可有一点却不能忽视,他今次前来,心中定是踌躇不决,进退两难,恰是心防薄弱之际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禽滑听了连连点头,他倒疏忽了这一点,想想极有道理,便道:“主家所言极是,心烦意乱之时,更加容易为人所趁,那当是不会错了,定是此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来,二位先喝茶。”见边保端茶过来,叶欢伸手相请,眼光则看向叶冬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我与几位在皇宫数处细细搜查,与数处宫殿屋檐之上,发现一些线索。最紧要的那半个脚印,却是要平在花径之中找到,也亏了是人迹罕至之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叶冬说着拿出一张白娟平铺石桌上,叶欢一看,果然是前脚掌脚印。

        要平听了,急忙将茶盅一放,指着白娟道:“主家,当日那脚印极浅,加上宫殿屋檐之处的踪迹,可以推断,此人轻身之术,高绝之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脚印应该是布靴,晋阳城有的卖,但宫中却没有人穿,这几天百官之中也没见到。叶冬和张离去问过,布靴颇为普通,世家和官员很少会选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还有一点……”要平顿了顿,似乎有些犹豫,但在叶欢鼓励的目光下还是道:“公子,此人身长应该在七尺以上,两百六十斤左右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要先生果然高人,凭半个脚印就看出这么多。”叶欢欣然颔首,方才要平所言似乎是某种熟悉的桥段:“那以先生所见,何人会有这般身手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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