典韦听了,当即快步出帐,阴照拿了斗篷追上。
片刻之后,二人回到帐中,头上一片花白。
典韦手中多了一方绢帛,形容之间,振奋之意更甚。
“各位将军,主公亲书。”一言出口,众将肃立。
“字谕公义公台,并司隶诸位将军,柔县之战详情已知,非战之罪!若要细究,欢料敌不清在先,公义将军统军无碍,白帆徐晃二将军指挥若定,应对及时。”
“败便是败,毋庸讳言,但小败一场,不至影响司隶战局。望各位更能勠力同心,谨守主帅军师将令,何处之失,便在何处找回来,叶悦之字!”
典韦朗声读之,众将连连颔首,这是典型的将军风格,凡事先问己过。
读完绢帛,将之交到陈宫手上,典韦又到了地图之前。
“各位,我等继续,所谓前事不忘后事之师,小败无妨,但我定边军不能接受同样之失!方才麯将军与军师都有言及,各位也可畅所欲言。”
“隽乂,你有何想?”见众人思索,典韦看向了张郃。
后者不由摇头道:“将军,郃当真没有所言之处,方才军师与麯将军已经说完了。只是还有一处困惑,典将军方才言及张将军慢了一步,却不知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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