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隽乂你看。”典韦尚未出言,张海龙点指地图之上对张郃道:“我当时尚难判定严将军能否及时得到消息,因此只能按六曲的传讯速度算。”
“敌军大军陡然来袭,我军配合白将军与徐将军反击乃最强应对,但手中只有六曲之时,张某还要计算敌军可能得援军,因此未能一开始就全力以赴”
张海龙分析细致,张郃凝神静听,甘宁不由靠了过来。对他而言,眼下就是一个难得的学习机会,麯义见状,则是默默地让开了位置。
“敌军势大,我军的反击在于延缓其冲击之势,因此我手上也要留有预备。但从实战而言,见白马来再全力以赴之时,却要慢了至少半个时辰。”
张海龙说着摇摇头:“若抢到这半个时辰,飞熊军损还能降低,我的锅。”
张郃边听边想,一面与自身印证,顿觉大有所得,但听到最后一句
“你的锅?”
“隽乂,你有所不知,我军中庖厨营的大铁锅,将军惯例,谁有所失谁背。因此叫做背锅,说习惯了,一时改不得口。”张海龙解释道。
“张将军,六曲应对已然周全,战局亦是如此,何言背锅?”张郃颔首道,一席话让他看见了定边军统领的大局观,那般判断,眼下的自己很难做到。
“不行不行,对我六曲而言,做不到尽善尽美,就是锅!”张海龙摆手道。
张郃听得一愕,但随即了然,如此自负的强军,他倒是第一次见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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