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又是一番输攻墨守,阴照则带着参谋们在一旁将双方出手一一记下。整整一个时辰,张郃数的清楚,典陈换了十一种攻法,对面则有二十三种应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去,通传庖厨,弄些热茶来。”待得告一段落,典韦吩咐亲兵道,随即转对众人:“按我等这般推演,只要张勳用兵无误,徐州大战,袁术占优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那是我军没有兵压宛城,一旦将军从司隶发动,袁公路两路应付,又该如何?若晋阳将军处下令,以义眼下先登之力,将可速下安定与安乐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麯义紧随其后,方才众将合力,最终很难击破袁术大军的厚势。但那是典韦陈宫在指挥,张勳此人,能有其能?且刘备麾下战力,终究还需实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,将军,我们司隶大军没有动手,一旦出兵,袁贼岂能不分而对之?”张海龙紧随其后,张飞不在洛阳,麯义和他隐隐间就成了步骑之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阴照,快得一刻是一刻,先将我们方才推演之战情,速报晋阳。”典韦说了一句又看向麯义和张海龙:“是否进击,我等还需将军军师军令,但有备无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着恶来用力一挥手:“一旦军令下达,南向攻击宛城,我等再来一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众将闻言,神情更为兴奋了,刚才是推演别人,哪儿有亲自上阵来的过瘾?

        看看众人的神情,典韦微微一笑出言,却让一干将领低下了头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出击宛城,司隶不可无人防守,不知哪位将军,愿意担当重任?”

        典韦的声音在堂中回荡,之前兴高采烈的将领们,此刻却全不与之目光接触。

        陈宫见了,不由微微摇头,眼下情形与方才可谓大相径庭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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