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哼,说起攻敌群情激奋,可洛阳重地,如今又在建设之中,花费将军无数心血。倘若因我等出击而有失,韦与军师有何面目再见将军?”典韦冷哼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各位将军”陈宫上前一步,谓众将道:“洛阳重地,主公基业所在,未谋攻而先谋守,倘若我军不能有万全之法守住司隶,何谈攻击宛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场面安静下来,沉默了片刻之后,还是麯义率先出言:“将军军师说的是,我等失之于细了,倘若我军出击,所虑者兖州曹操,西都东宁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洛阳以北八十里的方县塞,义可令一营士卒留守与此,配合骑军监视函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麯义一带头,张海龙当即紧随其后:“将军,军师,我六曲扩编一千完成,攻击宛城,我留下一般兵力,交给张耀指挥,可做斥候,监视四方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接着,白帆、管亥、甘宁等众将亦纷纷表态,司隶之重,不能攻而忘守。

        典韦这才点了点头:“韦此时尚且不知将军军师心意,一切必须等待将令。至于洛阳防务,当一切交给虎卫军,由阴照总领之,调动大军稳守司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将军,司隶占地广阔,四处都在开垦良田,单靠虎卫军,是否太过单薄?当日进军司隶,飞虎飞熊有轮战之法,义觉也可用于宛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麯义诚恳的道,典韦之言,令得众将都暗自有点羞愧,将军当真公心一片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轮战之法?”陈宫拈须颔首,目视典韦:“将军,此言并非不可,但需得看主公用意到底何在,倘若是牵制袁术,行此最佳,反之亦可再做安排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军师,不管如何,我等须有一个司隶防卫的总体方案,曹操也好,李儒华雄也罢,也许主公军师会有牵制之法,但为统军之将,韦要谋万全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