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军,信已让阎行给韩遂去了亲笔信,邀他来此地一谈。我是在想,西凉之事,只要孟起兄长无碍,我军能否由消弭兵祸的可能。”
“消弭兵祸?长公子,韩遂车茶飞敢于如此,还能与之相谈?”周必皱眉道。
“周将军,以我军微尘之能,却直到现在,还没有天水的消息。便足以证明,敌军有应对之道,孟起兄心伤伯父之丧,很可能被韩遂趁虚而入,怕是非我军所愿。”
叶信出言,声音有些深沉,周必的确是主将,但也不会比他更清楚微尘的本事。
消息此时不至,只有一种可能,除了什么估计不到的意外。
周必闻言微微颔首,方才长公子出言之时,有那么一瞬,他感觉站在面前的是将军。
“周将军,赵校尉,信目下只是揣测,兵家之事亦要顺势而为,非唯战可先。”
“师父教我,上兵伐谋,敌军计划如此周密,身后必有能人为之出谋划策!但无论如何,有司隶和大河在,他们也绝对无法亲自率军前来,与我们为敌的只能是韩遂等人……”
“谢谢……”叶信侃侃而言之际,众人都被吸引,王斌为他端来一杯茶水。
“何为谋,算敌之所算,想敌之所想,谋我之大利!父帅为何要休养生息,不外是连连征战,需要蓄养民力,且纷争一起,不能各个击破,大汉又将四处烽烟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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