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了口茶,将茶水放在案上,叶信负手踱了几步,众人的眼光尽皆跟随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与之相比,韩遂车茶飞等辈又算得了什么?只要能谋形势之利,一切不在话下。”叶信说着一挥手,气势陡然而生,开头顺畅之后,他的思路越来越为连贯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倘若叶欢在此处,听见儿子的言语,怕也为欣然不已,嗯,还有贾诩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到两个月的时间,毒士交给长公子的,是一种大局观与思路。没有强行的灌输,只是因势利导,可以说,他在叶信心中埋下一颗种子,西凉之处,开花结果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诸位想想,倘若信之猜测当真成立,韩遂车茶飞合力,单凭我军蛟龙军,如何能胜之?从司隶晋阳调兵前来?却与父帅的初衷有违,且会给旁人可趁之机。”Κánδんu5.ζá

        “因此,我军可先谋不战,确保孟起兄安全之后,哪怕凉州刺史之位,镇军将军之责,都可与之。西域一旦安定,我军可用武与中原之间,相较更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缓缓踱步,叶信口中不停,周必及众将面上的神情更为专注了。长公子所言的很多,是他们之前没有想到的,不管其言有多惊人,叶信站的却是全局角度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当然,不战之前提,是战,如果要战,我军还需预估战局。按眼下军情,倘若我们手中只有蛟龙军,如何定西凉接下之势?又有多少把握可以做到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思路不断的延伸,叶信说的很多话,有些自己都颇为惊

        讶,但脱口而出之后,却又想起与师父所授很是相合。再加印证,更能生出不少想法,亦是前所未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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