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人,我也熟悉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看向他的时候,他也正好看向了我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开口喊道:“兄弟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我笑,然后吹响了第三遍的《小刀会序曲》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手中的唢呐很特别,有着一种说不出来的魔性,那音乐落到了我的耳中,让我浑身的血液都开始止不住地沸腾起来,双目越来越清明,铮亮发光,几乎陷入停顿的思维,也终于开始快速运转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我终于明白,自己活过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我为什么能够活过来呢?

        这件事情并不难猜,在瞧见这个吹唢呐的男人那惨白的脸色,我就想到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人中龙凤金蝉子。

        马一岙这血脉还真的不是吹,我先前脑盖骨都给掀开去了,居然还能够被他给救回来,这事儿简直是匪夷所思,但我却不得不选择接受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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