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车,新房,攒存款。”
滕许晓听明白了,翻译过来就是“老婆本”。
呵,男人。
“真有理想啊,师兄。”滕许晓大大方方向夏林华展示自己的理财观念:“我是月光族,人活着还是要自己痛快,干嘛要委屈自己,人生无常,没来得及享受生活就死了,那岂不是很悲惨。”
夏林华哑然,反对道:“你太悲观了,年纪轻轻怎么这么想。”
“是你太乐观啦。”滕许晓双手都拿着东西,不得空,便踮脚和夏林华碰了下肩:“干这行很危险的。但是……明天周末诶,今晚我们喝点酒吧?”
“可以。”夏林华含蓄示意道:“城郊远,晚上喝了酒,一个人回去不安全。”
“放心。”滕许晓自信地仰头:“我特别能喝。”
……
夏林华把空啤酒罐踩扁,点着数丢进袋子里,认识到“特别能喝”也许不是男人自尊心作祟随口吹的牛皮,限制年轻人继续喝下去的因素显然是血管容量,而非血液酒精浓度。
客厅里,7个月的金毛犬正在褪去胎毛,蓬松的背上冒出几丛柔顺的长鬃,亚成体小狗力气没有大到可以把人从沙发上拉下来,所以滕许晓老神在在坐着,用衣袖当教具,指导水猎犬撕咬猎物的技巧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